毛十八闲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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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哥和林静 我的快乐源泉

【杂谈】给写作初学者的二十条建议

林朵:

(1)分清“人设”和“故事”的区别,人设做的再完美再丰富,它也只是人设,不是故事。


(2)花大力气琢磨辞藻有必要,但应该建立在故事结构完善的基础上,不要本末倒置。


(3)灵感很重要,但如果没有理性逻辑的支撑,单单一个想法填不满一个故事。


***


(4)不要相信“等我XX以后再开始写作”这种话,那种万事俱备的完美时机不可能有。


(5)写作让人快乐,但写作过程并不总是快乐,事实上还可能很痛苦,要有忍耐的觉悟。


(6)热爱写作,是指愿意为了写出好作品而克服困难,忍受寂寞,而不是热爱“轻松愉快写出好作品”这种幻想。


***


(7)脑洞为虚,成文为实。无论多好的脑洞,在真正写出来之前都没有实际价值。


(8)很多问题是要等一个故事写完以后才会暴露,写作中途别瞻前顾后,坚持写完再来看。


(9)记录自己一段时间内的实际写作量,你会发现自己远没有本以为的那么努力。


(10)稿子总是越改越好,但初稿写完别急着改,放到可以当成陌生人写的文来看待再改。


***


(11)角色的外貌可以用形容词描述,角色的性格只靠形容词体现不了,要靠具体的事件。


(12)谨慎给角色贴标签,一个立体的角色不是一两个词就能概括的。


(13)要允许故事里有不同价值观的角色合情合理地存在,因为现实世界中也是这样。


(14)请珍惜身边每一个奇葩,他们都是上天送给你的角色塑造素材库。


***


(15)吸引人的是读者没见识过的新奇性,打动人的是读者都体验过的共通性。


(16)不要瞧不起套路,经典套路长盛不衰都是有道理的,先把套路研究明白再去说创新。


(17)想要创造一个复杂的世界,得先对现实社会的复杂性保持洞见与包容。


***


(18)不要抄袭,走过捷径的人很难再有耐心回去走正途。


(19)把写作当做一门专业技术去长期学习和磨练,别过分神话天赋和灵感的作用。


(20)不要把写作当做贫乏生活的救命稻草,好作品是肥沃土地上开出的花朵,不是给贫瘠土地施下的肥料。




以上是本人对于故事写作的一些经验总结,仅供参考,切勿迷信。



本文收录于本人《行文且思》系列:


(1)给写作初学者的二十条建议


(2)角色塑造的十个小技巧


(3)故事构思十问


(4)如何让笔下的角色拥有爱


(5)创作随感



根据之前有一位整理出在小说里的楚郭片段,大致收集了下楚恕之对郭长城的各种称呼

大多数楚恕之对郭长城是用“你”或者没有人称的跟郭长城说话

相对来讲亲密一点的是“你这倒霉孩子”“你这孩子”“小郭”“蠢货”“小孩”“郭长城”等

这么一对比 剧版楚郭的称呼已经很亲密了 什么“笨蛋”“长城” 而且叫的次数还多

所以如果想写原著向 在称呼上可以用点心

差不多就这样

哦对了 原著楚超可爱的哈哈哈 一本正经的跟小郭说“怕吗”“怕的要死吗”“太好了继续保持”

【楚郭】“别在我的房子里养宠物,养你已经很麻烦了”

激情码字

看原著楚有感 就写了个谈恋爱的原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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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恕之也没想到,他会在送走刚刚到访的赵云澜回来的路上捡到醉酒的郭长城。

他用手背拍了拍郭长城软乎乎的脸,试图把眼前的小醉鬼给叫醒。

郭长城吧唧两下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依稀从模糊的视线中辨认出楚恕之消瘦的身形。

他猛地站起来,楚恕之吓一跳,手插在兜里,往后退了两步。

郭长城想说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摇摇晃晃地朝楚恕之扑去,楚恕之下意识又退两步,郭长城扑了个空,险些一头扎在水泥地上。

楚恕之反应过来,一把接住差点倒地的小孩,打横抱起,又唤出附近一直赖着不走的小傀儡,让他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会儿,从某一个口袋里拿出钥匙,替他打开家门。

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傀儡还想趁此机会悄悄溜进大名鼎鼎的尸王家,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他没想到的是,楚恕之在玄关处脱好鞋,突然往后一踢,大门“嘭”的一声,紧紧地关上了,只留下小傀儡尴尬地站在门外,嘴里小声地嘟囔起楚恕之的坏话。

楚恕之把郭长城放在沙发上,替他掖好被子,转身走向厨房,用手摸摸刚刚用来招待赵云澜的水杯,见还有余温,又从冰箱里拿出上次赵云澜笑盈盈地从某个姐夫那儿收来转头面无表情地转送给他的一罐蜂蜜,挖了一勺,倒进杯子,搅拌几下,直到杯子里的水泛起明黄色,才抓着杯子走回郭长城身边。

“郭长城,醒醒。”楚恕之推了推郭长城,郭长城揉揉眼睛,翻个身,脸闷在沙发里无意识地说:“楚哥,你家好冷……”

楚恕之摁住他的肩膀,掰开嘴,拿起杯子就往他的嘴里灌,不管漏出来多少,也不管他到底喝没喝进去,一看杯子见了底,放下杯子,随意地抽出纸巾替他擦擦被蜂蜜水淋湿的地方。

“胆儿大了,敢喝酒了?”

“蹲我门口打算折腾我是不是?”

楚恕之盘腿坐在地毯,伸手捏紧郭长城的鼻子,直到郭长城有了意识。

郭长城将口腔里的蜂蜜水吐出来,“这什么东西,过期了吧,楚哥,酒是个好东西,我觉得你应该有一个。”

“说人话。”

郭长城意义不明地翻了个白眼,“被灌了。”

楚恕之冷哼一声,接着问:“多少?”

郭长城呆滞几秒,抬手伸出一根手指。

“一杯?”

郭长城摇头。

“一瓶?”

郭长城还是摇头,弱弱地开口道:“一打。”

楚恕之挑眉:“多大容量?”

郭长城伸出手指比划出易拉罐的长度:“差不多,这么点。”

“赵云澜都没你能喝。”

“我才二十五。”郭长城颇有深意地看一眼面前的尸王。

三百岁高龄的尸王不作回答。

“酒精使我快乐。”郭长城振臂高呼。

楚恕之微微垂眼,凝视眼前仿佛还在叛逆期的小孩。

郭长城收回手臂,换了个姿势,向楚恕之投去一个湿漉漉的眼神,认真地说:“我想你了,楚哥,真的,我巨想你。”

楚恕之被他的坦诚吓了一跳:“我们每天都能见到,说什么想不想的……你哭什么,我这说你几句你还受不了了?”

郭长城抹抹眼泪,笑了:“哪里有每天,你这不出外勤出了三个月嘛,我三个月没见着你人了好不好,再说我哪有哭,真情流露懂不懂?”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楚恕之发现郭长城说话都直了,人也变得大胆些,完全没有平时唯唯诺诺的样子。

现在郭长城给他的感觉,倒像是偷偷翘课,初尝禁果的小小少年,不怕事,直率,楚恕之都能想到,他拿这个样子去跟人打架,即使是他输了,他也能抬着下巴告诉对面,下次,胜利一定会属于他。

生活里少能跟眼前这个脱线小孩像现在这样斗嘴,倒也挺奇妙的。

“楚哥,你家风大,吹的我头疼。”

楚恕之又去厨房倒了杯水,让他喝下。

“楚哥,我想养只狗,还得……还得是大型犬。”

“干嘛,有小米还不够?”

“这样我下次再醉了,你又不在,它就可以背着我回家。”

楚恕之被他逗笑,拨开郭长城眼前的碎发,伸出食指,在他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别在我的房子里养宠物,养你已经很麻烦了。”

郭长城猛地坐起来,撇着嘴说:“切,我又没说在你这儿养,我带到我自己家养去,我每天与狗作伴,气死你,略略略。”

“我本身就是死的,还用得着你气啊。”

跟醉鬼讲道理,他楚恕之也是疯了。

郭长城思考片刻,“也是,所以我就更应该养狗了,我既有人……不是,既有狗照顾,又不会气死你,一举双得,多好啊。”

“好好好,你现在躺下睡觉,睁眼你就能看到狗了。”

“我可不可以不睡觉就可以看到狗。”郭长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楚恕之说。

楚恕之扶额:“不可以,给我睡觉,敢在我醒来之前叫唤一声,你就到棺材里做你的养狗大梦吧。”

虽然酒精使人疯狂,但本质还是不变的,被这么一吓,郭长城立马闭嘴。

楚恕之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回房休息,背后的郭长城又不安分地举起大拇指,朝他的背影大喊:“楚哥,你超赞的,我超喜欢你。”说完,郭长城像泄了气的充气娃娃似的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

楚恕之无奈地摇摇头,又凑回去,替他收好乱放的手脚后,盯着郭长城通红的脸做了一会儿心理斗争,悄悄地在额头上烙下一吻,用口型做了晚安二字,这才真真正正地去睡觉了。

没过多久,天就亮了。

因为宿醉,郭长城一醒来就感到疼痛蔓延全身,他回忆起昨天晚上莫名其妙被林静和祝红灌酒,喝着喝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了就去上班,别发呆,要是头痛想请假自己请。”

楚恕之突然发声,把郭长城吓得一哆嗦,一屁股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他不在意地瞥一眼地下捂着屁股小声叫痛的郭长城,平淡地说:“快点,你还要我给你一个早安吻吗?”

郭长城的脸爆红,“不不不不不不用,我马上就来!”

回到特调处,郭长城从食堂里出来,一手抓着包子,一手拿着豆浆,面上眉头皱得比楚恕之还深,像个老年人似的慢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办公位。

郭长城屁股还没坐热,突然被人揪着领子提起来,那人在他衣服上嗅了嗅,说:“小郭,你怎么不学好喝酒了,怪不得我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酒味,我还以为是老楚借酒消愁呢。”

旁边办公位上的林静和祝红不约而同地咳嗽两声。

对面办公位的楚恕之发出意味不明的冷笑。

“赵处,我都成年了,喝点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情吧……”善良如他的郭长城果然没报出“罪魁祸首”,而真正的“罪魁祸首”们悄悄在背后给郭长城点了个赞。

赵云澜又凑到楚恕之身边闻闻:“不对啊,你身上怎么也有酒味,是你带着小郭喝酒吧?”

楚恕之的目光从k线图里移出来,抬眼望向赵云澜:“赵处,我昨晚上送完你都几点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郭长城也连连否认:“不不不,跟楚哥没关系,嗯,没关系,诶,对了,楚哥要消什么愁啊?”

赵云澜玩味地看了一眼郭长城:“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郭长城又去楚恕之面前问一遍:“楚哥,你有什么愁?”

楚恕之勾起嘴角,用一种暧昧不明的语气小声对他说:“我在愁,我上哪儿给你挑只大型犬,在我不在的时候背你回家。”

郭长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成一只大虾子。

注:一打酒是十二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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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郭】小头发

灵感来自辛鹏《荞麦疯长》造型

就当是小锅巴太忙没有时间剪头发

剧版+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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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可听涛:

跟大家讲
我这种,写的时候是自己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发的时候又在乎读者反馈的作者,如果没有读者反馈和支持,也许该写的还是会写,但动力肯定没有现在足,也可能根本就不会搞到现在
我从我的粮仓里舀几勺出来分享给大家吃,大家给评论给反馈就是往我的粮仓里回投谷子,谷子多一点我下回再舀就容易一点
评论真的是写手(我)的不竭的动力源泉&生命之光(……

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楚郭】他看起来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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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恕之不止一次被祝红大庆林静八卦三人组询问:“你到底看上咱们小郭哪里了?”

他也不止一次回避过这个问题。

直到他们在一起一年后,楚恕之才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喜欢郭长城的主要因素到底是什么。

“呆瓜,”楚恕之坐在沙发上,手指拨弄起身旁的郭长城有些偏长的头发,“你为什么喜欢我?”

郭长城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什么,使劲想憋,但还是没绷住地笑出声来。

“对不起呀楚哥,我只是……”话还没说完,郭长城就一直自顾自地笑。

楚恕之也不恼,反倒被他引出了笑意。

“笑够了没?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郭长城深吸一口气,又猛灌自己几口水,终于停住了笑声。

“我就觉得,楚哥你……你人挺好的……然后,打架很帅……嗯……还有……保护我的时候……很有魅力……差不多就是日久生情……吧?”

郭长城像小孩儿似的,红着脸,掰着手指头一条条说出楚恕之在他眼里的伟大形象。

楚恕之第一次听见眼前人这么直接的夸他,没等看郭长城害羞的样子,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刚刚笑的那么开心干什么?”

郭长城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手上不停揉捏抱枕的一角,慢悠悠地说:“这不是……一时脑抽……突然想到了……之前赵处说楚哥你性格转变的事儿……还说我……很man……”

话音刚落,郭长城又不好意思地掩面开心地笑起来。

楚恕之被气笑了,伸出手使劲揉搓郭长城的头,大声骂道:“你这傻小子,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对不起啦楚哥……”

他看着眼前越来越开朗的男孩,心里就像含了一颗柠檬糖,先尝到的是一阵不太刺激的酸,慢慢的,酸味开始与甜作斗争,最后,甜取得胜利,占据了他的心。

后来,八卦三人组又问了一遍楚恕之,这次楚恕之认真地回答了他们,他说:

“可能是,他看起来有点可爱吧。”

【楚郭】“还不起床吗?”“等你来亲我呀。”

1.

要说起楚恕之和郭长城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赵云澜等人再怎么绞尽脑汁,也只能蹦出一个短语——感情深厚的好兄弟。

所以当特调处的全体人员知道楚恕之和郭长城已经交往有一段时间并且同居的事实时,瞬间炸开了锅。

楚恕之半夜出勤回来,没有理会众人八卦的眼神,直接把昏昏欲睡的郭长城从人群里抓出来,带回了家。

郭长城是真困了,梦游似的走到房间,腿刚一沾到床边,只听“嘭”的一声,郭长城整个人都陷入床里,以大字型占据唯一领地。

楚恕之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郭长城脸埋在枕头里打着小呼噜沉沉睡着的模样,他试着叫醒郭长城给他让点位置,但郭长城还给他的只有越发清晰的呼噜声。

楚恕之无奈地叹了口气,抓了把郭长城乱成鸡窝的头发,为他盖好被子,转身走出房间。

第二天清晨,郭长城迷瞪地睁开双眼,依稀辨别出坐在床边的楚恕之,又慵懒地闭上眼,吧唧吧唧嘴,又睡过去了。

“还不起床吗,笨蛋?”

楚恕之举起本书,往郭长城的头上砸了一下。

“等你来亲我呀。”郭长城像是在说梦话,说完自己还偷偷笑了一声。

楚恕之把迷糊的人儿从被窝里拉起来,趁小孩清醒之际,双手攀上郭长城清瘦的脸,歪头吻了上去,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

郭长城惊得睁大双眼,两只手慌乱的不知道怎么放,楚恕之敏锐地察觉到郭长城的状态,悄悄摁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他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条件反射般地回吻着他。

过了良久,郭长城脸都憋红了,楚恕之才放开他。

“楚……楚哥,我……我……没刷牙……”郭长城呆愣愣地说。

楚恕之被他的迟钝逗笑了,伸出食指在他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呆瓜,起床了。”

郭长城回过神来,伸了个大懒腰后,一把抱住楚恕之的手臂拖着长音问:“楚哥,等我刷了牙,能再来一个吗?”

【全员】欢迎回家

就是想表现一下不自信的小郭和特调处这个温暖的大家庭对小郭的爱护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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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起案子顺利告破,赵云澜按照惯例,带着特调处全体去搓了一顿。

聚会上,喝酒这一环节是肯定少不了的,以赵云澜为主,大庆、林静、祝红为辅,分别向处里最实诚,好哄骗的郭长城和最宠赵云澜的沈巍进行劝酒。

郭长城和沈巍原本都是一杯倒,刚开始根本招架不住他们的攻势,永远都是倒的最快的两个人。但时间长了,身体慢慢适应起酒精的存在,现在的沈巍和郭长城勉强还能撑到第三杯。

“小郭,这次的表现比之前有进步多了,来,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赵云澜首先向郭长城开炮,端了杯伏特加给他,郭长城感动地点点头,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大人,这次多亏了您帮忙,不然我和林静就得葬身于那怪物的腹中,诚挚地谢谢您,我敬您一杯。”大庆化成人形,跟祝红偷偷兑了杯不知道有几种名酒组成的液体,恭敬地对沈巍说。

沈巍微笑着接过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一小口,便把酒杯放回茶几。

大庆见心思没成,转了个头,将目标对准郭长城。

他又重新兑了一杯,哄骗着郭长城喝下去,郭长城仍然本着尊重领导,天真地又将酒一饮而尽。

两杯浓酒下肚,郭长城有点意识模糊了,他摇摇头,试图把醉意甩出脑内。

“小郭,咱们继续喝呀!”祝红拿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郭长城,刻意怂恿着。

郭长城乖巧地点点头,举起酒杯,第三杯酒灌入腹中。

只听“嘭”的一声,郭长城俯身倒在面前的茶几上。

“老赵,咱喝倒一个。”大庆幸灾乐祸地说。

赵云澜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说:“这小孩一点成长都没有,这么快就倒了,看看我们沈教授,至少从一杯倒升级到了三杯倒。”

沈巍微微一笑,不语。

“老楚,推推他,看看还是不是活着。”

楚恕之皱着眉头,一只手揪起郭长城的头发,往后一抓,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脸,喊道:“喂,醒醒。”

郭长城蒙眬地睁开眼,依稀辨别出楚恕之的模样,嘴里小声嘟囔着:“楚哥你别那么凶……”

“还活着就好,”赵云澜抓过沈巍的手腕,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时间不早了,咱送小郭回处里吧。”

正玩得开心的祝红大庆林静三人不舍地放下纸牌,嘴里不约而同地说着赵云澜的坏话。

“老楚,带一下小郭。”赵云澜吩咐道。

楚恕之认命似的粗暴地扛起郭长城,把他带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楚哥,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想吐。”

走到半路,郭长城实在受不了楚恕之扛着他三步一小颠,五步一大颠的,急忙让楚恕之放他下来,其他人也随即停下脚步,上前询问郭长城的情况。

郭长城的脚刚碰到水泥地,胃里便一阵翻滚,随手扶着楚恕之的肩膀开始干呕。

楚恕之烦躁地“啧”了一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耐烦地站在原地给郭长城当人肉支柱。

赵云澜让大庆、林静、祝红三人先走,又叫沈巍上前问一问。

“小郭,没事吧?”沈巍拍了拍郭长城的后背,关心道。

郭长城向身后招招手,以示没问题。

郭长城咳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来,腿一软,便一屁股坐在街边,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

楚恕之就当他是迷糊了,需要坐着清醒一下,没有强行拉他起来,自己站在原地发呆。

“赵处、楚哥、沈教授,说心里话,这几次任务,我感觉我一点力都没出,反而还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甚至差点把一切都给搞砸了,你们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

“当然……有用。”楚恕之最先听见他的话,他不会安慰人,但想到这小孩也不容易,再打击他怕他想不开,嘴上的应答随即转了个弯,委婉地对他说。

“怎么会,你可是帮了特调处不少忙,上次小郭你不是还救了大庆和林静吗?”赵云澜蹲下身,耐心安慰道。

沈巍也同样蹲下来,替他整理好身上衣物,认真地开导:“是啊小郭,不要太自卑,你很好,大家都在盼望你的成长。”

郭长城抬眸望着眼前的三人,又低下头苦笑道:“我知道,我很笨,一直在拖大家的后腿,所以……”他顿了一下,带着哭腔接着说:“我……我……我想辞职……”

楚恕之惊了,用力地往他头上一打,大声地喊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辞职就能解决一切?你应该想的是怎么提升自己,而不是逃避,你懂吗?笨蛋!”

郭长城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委屈地嘟囔:“我就是……说说而已……楚哥发那么大火干嘛……”

赵云澜也险些一巴掌就要糊下去,好在沈巍拦得及时。

他不是第一次听见郭长城这样责怪自己,但从没想过这个他辛辛苦苦带到现在,已经成为特调处一员的小孩竟然选择辞职来求特调处一切顺利。

与郭长城相处最久的楚恕之也是如此,他越想越来气,手上的动作都粗暴几分,他一把提起坐在地上的郭长城,紧紧地拉着他往特调处的方向走,沈巍和赵云澜跨步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楚恕之和郭长城便双双站在了特调处的大门前,赵云澜和沈巍紧随其后。

楚恕之指着门上特调处的牌子,说:“特调处才是你的家,你觉得家人会放弃你么?”

郭长城听到“家人”,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摇了摇头。

赵云澜上前推开特调处的大门,又转身一把拉住郭长城,把他往里带。

处里除了刚回来的三人组,还有桑赞和汪徵在勤奋工作。

祝红和汪徵像是商量好的似的,看见赵云澜他们回来了,齐声说道:“欢迎回家。”

大庆化成猫形,叼着小鱼干,朝郭长城“喵”了一声。

林静忙着研究,抬头看了一眼,又埋进仪器里,敷衍地喊了句:“回来了。”

桑赞慢了一拍,磕磕绊绊地说:“欢……欢迎……回家……”

郭长城的酒劲一下子跑没了影儿,红着眼眶,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解脱似的,笑出了声。